
某位愛寫古典詩詞的今人,邀請他人為其作品寫了一些評論文章,且不說這些詩詞是否真算得“上乘之作”,但連篇可見的都是溢美之詞,未見一句批評,更有甚者,說“他寫的絕句,即便放在唐詩里也看不出來”。
江山代有才人出,可以肯定,今人未必不能比古人寫得好,但那只能是小概率事件,對于千年來已經公認的古典格律詩創作的高峰“唐詩”,后代之人還是要有起碼的敬畏之心。在當今教育、家庭、職業、社會等諸多環境影響之下,今人想要在古典詩詞領域創作出比擬唐人的佳作,可能大多數知書達理的人會搖頭。
受人之邀,寫評論文章,確實很難駕馭。礙于情面,不好一味批評,而對于這種“吹捧式”的評論,又違背了治學基本的嚴謹態度,乃至像上面這樣過度吹噓,最后反把對方推到了尷尬的境地。所以《漢書》評價司馬遷的《史記》,“不虛美,不隱惡”,真是非常可貴的品質。
因為敢于說真話、評美丑、辨是非,往往就容易得罪人。明代嘉靖四十四年(1565年)十月,一代名臣海瑞寫下了被譽為“直言天下第一疏”的《治安疏》,直言天下“民不聊生”等弊政,皆是由嘉靖皇帝的“誤舉”所致,嘉靖一怒之下將其打入大獄。這其中,就有句“美曰美,不一毫虛美;過曰過,不一毫諱過。不為悅諛,不暇過計,謹披瀝肝膽為陛下言之。”若真好,就說它好,一毫也不憑空贊美;若真差,便直言差,一毫也不隱瞞過錯。這正是海瑞剛正不阿的秉性,為堅持真相,他不惜得罪皇帝,而發出“于此不言,更復何言”的吶喊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展開剩余31%不諂媚、不附和,守本心、講真話,海瑞的這種態度,才是可以比肩歷代前賢的真美!
(王家安)
石獅子
明代,征集。高35厘米,長26厘米,寬17.5厘米。石獅蹲于虛彌座上,頭昂首左視,頭頂刻劃成旋渦肉髻狀,尾部呈半球狀,上刻梅花形紋飾,頸下飾一毛纓及二鈴鐺,雕刻細膩。
(甘肅省博物館提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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